我经常为自己曾经蔫头耷脑的模样感到愤怒,以至有段时间甚至怀疑小 D 的品味,对她曾和过去的我搞过对象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后来我猜想她是一个目光长远的姑娘。这个设想无法证伪,即使小 D 否认,我也可以认为她同时具有谦虚的品德。而证伪这个结论的同时也是在证明,我想她只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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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
我常常会想,假如过去的某些事情没有发生,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会不会失去生命中除了亲人以外同样重要的一些东西?假如当年我一直听从父母的建议,我确定,我一定会和大多数年青人一样,上学毕业工作娶妻生子,绝对不会有任何波折,生活中惟一的需要我去猜测的是未来孩子的性别。但这种平静并不是我关心更不是我担心的,我只想知道,假如这一切发生,我会不会在这种平静中思考些什么。
炼狱·焰
这是你生命的原罪,这是你生命的分裂,你每天都追随着我,你每天都吸食着我。——我的第二副五官
但愿我们也能找到一片自己的沃土—-纯粹、隐忍、菲薄。像古人一样始终在超越自己,也不用平静地将它化入躯体。从而更加的节制自己。一种超脱,一种悲观和执着激烈冲突。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一种悲剧,是一种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的悲剧。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十年
我的脑海中经常出现这样一幅画面:夏秋相交的傍晚,太阳已经落下,天空却依然蓝的清澈,只有几片透明的云彩点缀着。操场空旷而寂静,偶尔的几声不知何物在何处发出的声音也被微风带走。操场中间是足球场,球门旁有一片泛黄的草地,我躺在上面,眼中的天空中没有高高的建筑,也没有纵横的电线,只有纯净的蓝,虽然睁着眼,我却睡着了。
我
这只是个旅途,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我偶然出现,然后再也不见;这又是一场道别,从起点开始对一切说再见。我不知道昨天是否存在,也猜不出明天是否会来。在生命的长河里,我顺流而下,看见岸上有美丽的花朵,却无力靠岸。
斯德哥尔摩的庄子
1973年8月23日,两名罪犯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与警方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以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甚至,其中一名女职员 Christian 还爱上劫匪 Olofsson,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给岁月以文明
“给岁月以文明”是我博客以前的副标题,出自刘慈欣的长篇科幻小说《三体》。原句是“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不过这句话不是大刘原创,是帕斯卡(Blaise Pascal 1623—1662)的那句“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To the time to life, rather than to life in time)的变形。
样板讣告
2009年11月16日上午9点30分,谷牧同志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谷牧,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国经济建设战线的杰出领导人,任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十二届中央书记处书记,原国务委员,国务院原副总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七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2009年11月6日14时55分,谷牧同志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96岁。